摘要
本课开启本课程的第一单元,该单元沿着微积分 I 的道路反向而行:给定一个函数,寻找以它为导数的函数。本课介绍本单元的进程:其基础只是微积分 I 的一个推论,即导数相同的函数这一推论;其技巧则是同样多条以求导来证明的定理:换元积分法反转链式法则,分部积分法反转乘积求导法则,而各类被积函数(三角函数型、含二次根式的、有理的、可有理化的)都归结为这两种方法。本课重构这些技巧的历史,从牛顿的流量和莱布尼茨的符号,直到十九世纪奥斯特罗格拉茨基、切比雪夫和埃尔米特的工作;提出贯穿本单元的问题,即用已知函数写出原函数的问题,并用一个例子表明求导不会走出有理函数的范围,而积分会走出。最后指出本单元在课程中的位置,以及原函数在本站其他课程和科学技术中的用途。
学习目标
- 描述本单元的进程,说明每一课证明了什么、利用了微积分 I 或代数与几何中的哪个结果。
- 解释为什么原函数在每个区间上只确定到相差一个常数,为什么并非每个函数都有原函数,以及为什么积分迫使人走出被积函数所属的函数族。
- 把本单元的技巧置于其历史背景中,从牛顿和莱布尼茨到奥斯特罗格拉茨基、切比雪夫和埃尔米特,并区分它们被发现的顺序与被证明的顺序。
- 指出本单元在课程中的位置,以及原函数在其他课程和科学技术应用中的作用。
入门测评
在学习本单元之前,先测一测自己的起点是有益的。这份自我测评不计分:它的作用是让人知道该在哪里停留。前七道题按顺序对应本单元的七节内容课,每课一道,考查的是一项技能(选择一种技巧、确定原函数成立的区间、识别一个典型错误),而不是需要记住的陈述;同样的技能会在最后的总结课中用其他数据再次测量。最后五道题检查本单元默认已从微积分 I 以及代数与几何中掌握的内容:区间上导数为零、链式法则、反函数的导数、部分分式,以及万能代换。
开始本单元之前,先测一测你的起点。这是一次简短的自我测评:不计分,结果只保存在你的浏览器中。
第 1 题函数 在 上可导,满足 (对所有 ),并且 。关于 能断定什么?
在整个定义域上只用了一个常数,仿佛它是一个区间。导数相同的函数这一推论所保证的是每条射线上各有一个常数,而 处的条件只确定右侧射线上的常数。这里假定了奇函数的原函数是奇函数。即使在对称区间上,一般也不是这样(在那里奇函数的原函数是偶函数),而这里定义域被分开了,因此 处的值不依赖于 处的值。函数 只需在 上可导,而 在那里有定义;函数 满足所有条件。定义域不是区间:由“互不相交的开区间之并上的原函数”命题, 在 上成立, 在 上成立,两个常数相互独立。条件 确定了 ,但对 什么也没有说,而 。复习: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
第 2 题计算 (在 上)。
缺少因子 : 的导数是 ,而被积函数中只有 。对 求导得到 ,是被积函数的两倍。用了 这一形式,但 的导数是 ,而不是 的常数倍。求导得到 。单射性只在反函数换元法中起作用,在直接换元中不起作用:换元积分法的定理只要求 在区间上可导,并且取值落在 为原函数的范围内,而 在整个 上都是原函数。令 ,被积函数为 ,具有 的形式(只差因子 )。由换元积分法的定理(它不要求 为单射),原函数在整个 上成立。复习: 换元积分法
第 3 题计算 (在 上)。
在最后阶段把 当成了 的原函数;它的原函数是 。把 的一个原函数乘以 的一个原函数。乘积的原函数不是原函数的乘积:乘积求导法则有两项,而分部积分法把其中一项保留为一个新的积分。丢掉了分部积分公式中的符号,该公式减去的是 的原函数。取 (它求导后变简单)以及 ,于是 。乘积 有原函数 ,分部积分法的定理给出结果。复习: 分部积分法
第 4 题计算 (在 上)。
写成了 ,漏掉了二倍角公式中的因子 ;结果是正确结果的四倍。降幂时符号弄反了:,带正号的是余弦的平方。套用了奇数指数情形的代换 ,写成 ;但缺少因子 ,它本应充当 。两个指数都是偶数时,没有可以分离出来的因子,应当降低次数。两个指数都是偶数。由于 ,被积函数为 ,降幂公式把它写成 ,它在 上的原函数可直接写出。复习: 三角函数的积分
第 5 题下列函数中哪一个是 在 上的原函数?
写成了 ,漏掉了绝对值。在 上正切为负,根式的符号随之改变:这正是选取 的区间所要确定的。写成了 ;因子 (出自 )也要平方。结果是正确结果的两倍。三种三角代换的命题给出了 的两个区间上的代换: 覆盖 , 覆盖 。令 ,且 属于 ,此时正切为负,且 ;被积函数变为 ,其原函数 等于 (回到 时),因为在那里 。求导即可验证。复习: 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
第 6 题计算 ,并给出它成立的区间。
缺少因子 : 的原函数是 ,因为 的导数是 。这里假定分子是分母的导数; 的导数是 ,它不是 的倍数。在二次因子上放一个常数分子时才会如此。部分分式分解定理要求在 上方放一个一次分子 ,有了它,方程组有唯一一组解。分母是 ,含有一个没有实根的二次因子。分解式为 :分子在 处的值给出 的系数,其余系数由比较系数得出。因子 把定义域分成两条射线,每条射线各有自己的常数。复习: 有理函数的积分
第 7 题计算 。
缺少含参数原函数中的因子 : 的原函数是 ,其中 。用了 这一形式,但 的导数是 ,而不是 。半角的正切在每个这样的区间上都使被积函数有理化,但奇偶性允许一个更短的、在 上都有效的代换;而且即使用半角的正切,两个原函数的拼接命题在每个点 处应用,也能把各区间上的原函数连成整条直线上的一个原函数。若改变余弦的符号而保持正弦不变,被积函数变号:由按奇偶性的代换命题, 使它有理化,得到 ,其原函数 在 上成立。这是直接换元,原函数在整条直线上成立。复习: 有理化积分法
第 8 题来自前面的单元关于函数 (定义在 上)能断定什么?
导数为零的推论要求区间,而 不是区间:在 处函数值为 。对 求导时没有乘以 的导数,即 ;乘上这个因子,两个分式相互抵消。反正切是奇函数,,但这并没有说明倒数的情形:,而 。由链式法则,。区间上导数为零的推论在每条射线上分别应用,而 和 处的值给出两个常数。复习: 费马、罗尔、拉格朗日与柯西定理
第 9 题来自前面的单元求 在 上的导数。
对对数求导时没有乘以其自变量的导数:缺少链式法则带来的因子。在根式中,同样缺少 的导数,即 :链式法则要在复合的每一层上应用。把和的对数写成了对数的和。对数把乘积变为和,而不是把和变为和。由链式法则,导数为 ;第二个因子为 ,其中的和与第一个分母相约。复习: 复合函数求导的链式法则
第 10 题来自前面的单元求 在 上的导数。
这是 :忘了因子 ,即 的导数。乘了 ,但没有把 代入反正弦的导数中;而且这个表达式并非在整个 上都有定义。把反函数的导数当成了同一点处正弦导数的倒数;反函数求导定理是在 处计算正弦的导数,而且还缺少因子 。反正弦的导数为 (在 上);取 ,并乘以链式法则的因子 ,得到 。复习: 反函数的导数与隐函数求导
第 11 题来自前面的单元 的部分分式分解是什么?
系数互换了: 的系数由在 处取值得到,即其自身分母的根。在 处取值时,因子 等于 ,而不是 :这个符号丢了。没有建立多项式的恒等式,就把分子的各项分配给了各个因子;相加后得到 。由 , 处的值给出 , 处的值给出 。复习: 分式与部分分式
第 12 题来自前面的单元若 不是 的奇数倍,且 ,则 等于多少?
这是 的正弦,而不是余弦。这是倒数: 的正割,当 时。这是余弦与正弦之比,即 的余切,当 时。由二倍角公式,,而 :这就是万能代换。复习: 两角和与差、二倍角与半角公式
本单元的内容
微积分 I 证明了所有求导法则:和的法则与乘积的法则、链式法则、反函数的法则,以及初等函数的导数。此外,它的最后一个单元留下了本单元所依据的推论:在一个区间上导数相同的两个函数相差一个常数。本单元把这些法则反过来走一遍。每一种积分技巧都是一条定理,其证明就是对结果求导,而这些证明引用微积分 I 的法则,而不是重新证明它们。代数与几何中对含二次因子的部分分式未加证明而承认的内容,在这里得到证明。在整个单元中,原函数都连同其成立的区间一起给出,而定积分及其面积与和式尚不存在。各课按以下顺序排列:
-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定义函数在区间上的原函数,并用导数相同的函数这一推论证明两个原函数相差一个常数;在不是区间的定义域上,每个区间各有一个常数。本课把 的含义确定为函数族之间的等式,通过求导证明基本积分表和线性,并用达布定理表明符号函数在直线上没有原函数。
- 换元积分法:反转链式法则:若 是 的原函数,则 是 的原函数。该定理为记号 提供依据,给出线性换元以及 、 和 等形式,并以反函数换元法 作为补充,后者要求导数没有零点,才能回到原来的变量。
- 分部积分法:反转乘积求导法则,把一个问题换成另一个问题;反复使用时,它给出用归纳法证明的表格法、再现型积分和递推公式,其中包括 的幂的递推公式;借助中值定理,它还给出反函数的原函数。
- 三角函数的积分:归结为换元与恒等式:奇数指数作为另一个因子的导数分离出来,偶数指数则用降幂公式降低。本课证明正割函数的原函数(在每个区间上各有其常数),并讨论正切与正割的幂以及正弦与余弦的乘积。
- 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它们是反函数换元法的特例,把根式 、 和 化为不含根式的表达式;本课选取新变量的区间,使代换可逆且根式的符号已知,比较三角形式与双曲形式,并用配方把判别式不为零的任意二次多项式的根式化为三者之一。
- 有理函数的积分:证明多项式的裴蜀等式,并由此证明部分分式分解的存在性与唯一性,包括含二次因子的情形;由此得出,每个有理函数在分母没有根的每个区间上,都有一个由有理函数、对数和反正切构成的原函数。代数基本定理如同在代数与几何中那样未加证明而使用,将在关于数列的单元中证明。本课最后介绍埃尔米特-奥斯特罗格拉茨基方法,它不需要知道分母的根就能求出原函数的有理部分。
- 有理化积分法:把其他函数族化为新变量的有理函数:正弦和余弦的有理函数,借助半角的正切,或在奇偶性允许时借助更短的代换,并配合相邻区间上原函数的拼接;含有分式线性函数的根式的函数;含有二次多项式的根式的函数,借助三种欧拉代换;以及微分二项式,在切比雪夫的三种情形下。
本单元以总结与挑战一课结束;这一课把所取得的成果汇成一条演绎链,在其结业测评中重新考查入门测评的各项技能,并提出十道难度更高的问题。
历史背景
本单元的顺序不是历史的顺序。求积,即计算由曲线围成的面积,自古以来就有人实践,用的是欧多克索斯和阿基米德的穷竭法;而当牛顿和莱布尼茨认识到求积问题是切线问题的逆问题时,积分在一个多世纪里就成了求原函数的技艺。本单元沿用的是后一种思想,它把每一条求导法则变成一种积分技巧;作为面积和作为和式极限的积分将在第 3 单元出现,届时微积分基本定理将表明这两种思想是一致的。
流量与流数
艾萨克·牛顿于 1666 年 10 月写成一篇关于流数的论文。他把随时间流动的量称为流量,例如沿曲线运动的点的坐标 和 ,而把它们变化的速度称为流数,也就是今天所说的它们对时间的导数。在这篇论文中,他已经提出了逆问题:给定 与流数之比(即曲线的斜率)之间的关系,求 ;他的解法是把求导法则反过来使用。他的《流数法与无穷级数》写于 1671 年,直到 1736 年才以英译本出版。因此,对牛顿来说,由流数求流量,恰恰就是本单元所说的求原函数。
莱布尼茨的符号
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经由另一条道路,即差的求和,得到了同样的微积分。在 1675 年 10 月和 11 月的手稿中,他把缩写 omn.(来自 omnia,意为“全部”;他原先把它放在曲线的纵坐标前面,表示所有纵坐标之和)换成了一个拉长的 s,即 summa 的首字母:这就是符号 ,它与表示差的 一起构成了记号 。莱布尼茨于 1684 年在 Acta Eruditorum 上发表了他的微分学,而符号 第一次见于印刷品是在 1686 年 6 月,在同一刊物上一篇关于隐秘几何以及不可分量与无穷量的分析的文章中。莱布尼茨把微积分的这一部分称为 calculus summatorius;积分学这个名称是雅各布·伯努利在 1690 年提出的。于是这个符号保留着求和的痕迹,尽管在本单元中它表示一族原函数:第 3 单元的基本定理将说明为什么同一个符号可以用于这两者。
有理分式
约翰·伯努利是雅各布的弟弟,他把积分简单地理解为求导的逆运算,这与本单元的观点相同。1702 年,他在巴黎科学院论文集上,莱布尼茨在 Acta Eruditorum 上,各自独立地证明了:有理函数可以通过分解为部分分式来积分,而部分分式的原函数是对数和反正切;用那个时代的语言来说,它们归结为双曲线的求积和圆的求积。困难在于分母的因式分解。莱布尼茨认为 不能分解为两个二次实因式,并断定它的倒数需要另一类求积;然而只需配方:
有理函数积分一课使用这一因式分解,而这样的因式分解总是存在,则由代数基本定理保证,该定理在本单元中未加证明而承认。
欧拉的论著
莱昂哈德·欧拉在《积分学原理》中汇集了那个世纪的方法,该书于 1768 年至 1770 年间在圣彼得堡分三卷出版。这部著作系统地研究哪些积分能用初等函数表示,还讨论了本课程不涉及的微分方程。使关于 和 的函数有理化的代换如今以他的名字命名,有理化一课连同每种代换所要求的条件一起证明它们。
哪些原函数能够写出
十九世纪把这些技巧变成了关于什么能积分、什么不能积分的定理。约瑟夫·刘维尔在 1833 年的论文中开创了一种理论,使人能够证明某些原函数,例如 的原函数,不能用初等函数写出。米哈伊尔·奥斯特罗格拉茨基于 1845 年在圣彼得堡科学院通报上发表了一种方法,不必求出分母的根就能得到有理函数原函数的有理部分;夏尔·埃尔米特于 1872 年在发表于《新数学年刊》的一篇关于有理分式积分的文章中重新讨论了这一方法;因此该方法带有两个人的名字。帕夫努季·切比雪夫于 1853 年在刘维尔的《纯粹与应用数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无理微分式积分的研究,证明了微分二项式 (指数为有理数)的原函数只在三种情形下是初等的,也就是有理化一课所研究的那三种情形。本单元证明这些结果中构造性的一半,即在每种情形下原函数都存在并且可以求出;否定性的一半,即在这些情形之外原函数不是初等的,则只作为事实提及。
催生这一概念的问题
积分就是把求导反过来走,而回程提出了去程没有提出的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原函数是否存在、有多少个:原函数一课回答说,在一个区间上存在一族彼此相差常数的原函数,并且有些函数,例如符号函数,一个原函数也没有;至于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这是第 3 单元的微积分基本定理。第二个问题是原函数能否用已知函数写出。求导时不必走出函数所属的函数族:多项式的导数是多项式,而由求导法则一课中关于多项式与有理函数的导数的推论,有理函数的导数是有理函数。积分时则必须走出,下面的例子用不具有有理原函数的最简单的有理被积函数来证明这一点。
考虑 ,它定义在 上。图中显示了这个函数、它的原函数、这些原函数的渐近线,最后还有一个在无穷远处有有限极限的有理函数。
证明
函数 是有理函数,其分母不为零。由原函数一课中关于指数函数与三角函数的原函数命题,反正切是 在 上的原函数。
假设一个有理函数 (其中 没有实根)是 在 上的原函数。由区间上函数的原函数定理,它与反正切相差一个常数。
由自变量趋于无穷大时的极限一课中关于单调函数在无穷远处的推论,反正切的极限为 (在 处)和 (在 处)。因此, 在两端都有有限且不相等的极限。
然而,由同一课中有理函数在无穷远处的定理,若 在 处有有限极限,则 的次数不超过 的次数,从而在 处的极限相同,为 或首项系数之比。两个等式相互矛盾: 在 上的原函数没有一个是有理函数。
若是如此,对有理函数积分就迫使人走出有理函数的范围;由此可知,积分技巧不能只是计算规则,而必须说明原函数属于哪一个函数族。然而,对有理函数而言,走出的距离很短:有理函数积分一课中关于有理函数原函数的推论证明,只需添加对数和反正切,这正是莱布尼茨和伯努利当年发现的。本单元的其他各课把别的函数族归结为这一族:换元积分法和分部积分法把一个被积函数变为另一个;三角函数的积分、根式的代换和有理化在各自适用的情形下导向新变量的有理函数。因此,本单元对广泛的函数族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但不是对所有函数族:在切比雪夫的情形之外,或者对于 ,原函数存在,因为被积函数连续,但它不能用初等函数写出。由此,微积分基本定理和第 4 单元的数值方法不是本单元的补充,而是对本单元力所不及之处的回答。
原函数的意义
在本课程中
本单元依托微积分 I 以及代数与几何,而不依托本课程的其余部分。随后关于数列的单元为定积分做准备:黎曼积分用和式及其极限来定义,它对连续函数的存在性用一致连续性来证明,而该单元借助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建立一致连续性;同一单元还证明这里所承认的代数基本定理。在第 3 单元中,微积分基本定理把两种积分联系起来:它证明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并且定积分可以用任意一个原函数来计算,还把换元积分法和分部积分法推广到定积分;定积分的计算技巧一课补充了奇偶性、周期性、正弦与余弦的正交性以及沃利斯积分。第 4 单元中的面积、立体体积和弧长需要本单元各函数族的原函数;例如,一条抛物线弧的长度就引向 的原函数。第 5 单元的反常积分和伽马函数用原函数和分部积分法来计算,而在最后一个单元中,幂级数逐项积分。
在其他课程中
在微积分 III中,二重积分和三重积分作为累次积分来计算,每一次都用到一个单变量的原函数,而曲线上的积分通过换元归结为单变量积分。在力学基础中,运动物体的位置是其速度的原函数,速度是其加速度的原函数;剩下的自由常数由初始状态确定,正如取给定值的原函数这一推论所示。在金融数学中,在可变瞬时利率下资本的累积因子是该利率的一个原函数的指数。在使用 R 进行数据分析中,连续随机变量的分布函数是其密度的那个在左端点处为零的原函数;正态密度是 的倍数,而后者的原函数不是初等函数,因此其值用数值方法计算或查表得到。在C++ 程序设计 I中编写二分法程序,用同样的工具也可以编写这些数值方法的程序;在存在精确原函数时,与之比较即可衡量误差。
在科学与技术中
许多量是通过其变化率而为人所知的,而这个量本身就是该变化率的原函数:由流入和流出的流量求水箱中的水量,由增长率求培养物中的种群数量,由电流求累积的电荷。在所有这些情形中,原函数一课中“相差一个常数意义下的唯一性”表明,只需一个数据,即某一时刻的值,就能确定原函数。符号计算程序用埃尔米特-奥斯特罗格拉茨基方法对有理函数积分,从而避免求分母的根,并依据刘维尔开创的理论,在许多情形下识别出某个原函数不是初等函数;这时计算就转向数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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