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课结束关于原函数与积分技巧的单元。它把七节内容课所证明的东西汇成一条演绎链:由微积分 I 的推论(在一个区间上导数相同的两个函数相差一个常数)得出原函数、不定积分和基本积分表;把链式法则和乘积法则倒过来读,得到换元法和分部积分法;再由这两种技巧,加上三角恒等式和裴蜀等式,得出可化为有理函数的各类被积函数,其原函数用有理函数、对数和反正切写出。本课说明本单元如何依托微积分 I 以及代数与几何,又把什么留给后面的单元:代数基本定理的证明留给关于数列的单元,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这一事实留给微积分基本定理。最后是一份结业测评,与入门测评相对应,以及十道挑战题,它们比各课的题更难,每一道都要结合其中好几节课的结果。
学习目标
- 按逻辑顺序陈述本单元的结果,指出每个结果依赖微积分 I 和代数与几何的哪些结果,以及换元法、反函数换元法和有理函数的原函数在哪些证明中被重复使用。
- 区分本单元承认的内容与证明的内容,认清每种技巧的条件,特别是每个原函数成立的区间。
- 把本单元与微积分 I、代数与几何以及关于数列和定积分的单元联系起来。
- 解决需要结合多种技巧的非常规问题,这些问题要判定一个原函数在哪个区间上成立,并在可能时把它延拓到整条直线上。
本单元的收获
微积分 I 证明了求导法则;本单元把它们倒过来走了一遍。出发点只是中值定理的一个推论:如果两个函数在一个区间上导数相同,它们就相差一个常数。对两个原函数 和 (同一函数在区间 上的原函数),写成:
既然如此,只要找到一个原函数就知道了全部原函数,只要求导就能验证一个函数是不是原函数。由此得到整个单元的方法:每种技巧都是一个定理,其证明就是用微积分 I 的一条法则对结果求导,证明中引用这些法则而不重新推导。然而,这个推论只在区间上成立;因此每个原函数都连同它成立的区间一起给出,而在被分割的定义域上,每个区间各有一个常数。
基础与积分表
关于原函数与不定积分的那一课定义了函数在区间上的原函数(在属于区间的端点处取单侧导数),并用导数相同的函数的推论证明了:区间上的两个原函数相差一个常数;一个点上的条件确定唯一的原函数;在互不相交的开区间之并上,常数的个数与区间的个数相同且彼此独立,例如 (在 上)。它把不定积分定义为区间上原函数的族,因此两个不定积分之间的等号是族与族的相等,并通过求导证明了线性和基本积分表:幂函数(各指数配有相应的区间)、对数、指数函数、三角函数及其反函数、双曲函数及其反函数。最后是达布定理:符号函数在直线上没有原函数,尽管在每条射线上都有;任何具有跳跃间断点或可去间断点的函数,在包含该点的开区间上都没有原函数。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这一点没有用到:它是微积分基本定理,属于关于定积分的单元。
两种一般技巧
关于换元积分法的那一课把链式法则倒过来读:如果 是 的原函数,那么 是 的原函数,并不要求 是单射;这个定理为写法 提供依据,并给出线性换元、含参数的原函数以及三种形式 、 和 。当代换朝相反方向写出,即 时,反函数换元定理要求 在一个区间上不为零:这时 严格单调,其反函数可导,原函数回到原来的变量。关于分部积分法的那一课把乘积法则倒过来读,它把一个问题换成另一个问题;反复使用,就得到用归纳法证明的表格法、再现型积分和递推公式,其中包括关于 的幂的递推公式。在再现型积分和递推中,顺着计算的思路解出积分,这预设了原函数存在;由于没有微积分基本定理就不知道这一点,证明中对候选函数求导。借助中值定理,这一课还得到了反函数的原函数,而不假定反函数可导。
各类积分
后面四节课把这两种技巧用于各类被积函数。关于三角函数的积分的那一课,在一个指数为奇数时分出一个因子,它除符号外是另一个函数的导数;在两个指数都是偶数时,用降幂公式降低次数,直到化为余弦的和;它证明了正割函数的原函数(在其定义域的每个区间上各有一个常数)、其幂的递推公式、正切与正割的幂的乘积,并借助积化和差公式,处理了不同频率的正弦与余弦之积。关于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的那一课,把根式 、 和 作为反函数换元的特例消去,选取新变量的区间,使代换可逆且根式的符号已知;它比较了三角形式与双曲形式,并用配方把判别式不为零的二次多项式的任一根式化为三者之一。关于有理函数的积分的那一课证明了代数与几何曾经承认的内容:互素多项式的裴蜀等式,并由此证明部分分式分解的存在性与唯一性,包括含不可约二次因式的情形;它对每个部分分式积分,并得出结论:每个有理函数在分母没有根的每个区间上都有一个由多项式、有理函数、对数和反正切构成的原函数,其有理部分由埃尔米特-奥斯特罗格拉茨基方法给出,无需知道分母的根。最后,关于有理化积分法的那一课把其他各类化为这一类:正弦与余弦的有理函数,用万能代换,或在奇偶性允许时用更短的代换,以及相邻区间上原函数的拼接;分式线性函数的根式;二次多项式的根式,用三种欧拉代换;以及微分二项式,在切比雪夫的三种情形下。
承认什么,证明什么,留下什么
本单元的总账可以概括如下:
- 承认微积分 I 的结果,特别是求导法则、中值定理及其推论、达布定理和波尔查诺定理;代数与几何的结果,如多项式除法的算法和三角恒等式;以及代数基本定理,代数与几何在关于高次多项式的根的那一课中承认了它,其证明预告在关于子列与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的那一课中给出。
- 证明所有技巧,每一种都通过对其结果求导来证明,并证明代数与几何未加证明的内容:裴蜀等式和含不可约二次因式的部分分式分解。
- 重复使用三种工具,而不重复论证:换元法,它证明了几乎所有各类积分的公式;反函数换元法,每个代换 最终都归结于它;以及有理函数的原函数的推论,所有有理化最终都归结于它。
- 留待以后的是那些需要比导数更多的东西: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定积分用一个原函数来计算,以及沃利斯积分和正弦与余弦的正交性,在关于定积分的单元中;还有某些原函数不是初等函数,例如 的原函数,或切比雪夫情形之外的微分二项式的原函数,这作为后续课程的事实提及。
下图把三段汇成一条链。中间一列的每个节点是一个结果,按逻辑顺序编号,并用弧线连到其证明所用到的前面的环节;四周浮动的是支柱,即这条链一再求助的原理和工具,每个支柱用实线连到依靠它的环节,并用虚线连到确立它的那个环节,只有来自微积分 I 或代数与几何的支柱例外,它们画成圆环。点击一个支柱,会突出显示所有用到它的环节;每个环节都链接到证明它的那一课。
链的支柱
- A导数相同的函数. 在微积分 I 中用中值定理证明:如果 和 在区间 上连续,并在 的每个内点处可导,且在每个这样的点处 ,那么存在一个数 ,使得 对每个 (属于 )成立。这是本单元的基础。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B导数与连续性. 在微积分 I 中证明:和、积、商的求导法则,链式法则,反函数的导数,初等函数及其反函数的导数,以及导数的局部性;对连续函数,还有波尔查诺定理以及区间的像是区间。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C中值定理与达布定理. 在微积分 I 中证明: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导数的极限,它把原函数延拓到端点;达布定理,即导数取遍所有中间值;以及在区间上没有零点的导数给出严格单调的函数。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D代数与几何. 从代数与几何承认:多项式除法的算法,基本三角恒等式和积化和差公式,三角函数的双射限制及其反函数,以及双曲函数及其反函数。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E代数基本定理. 与代数与几何中一样予以承认,并将在关于数列的单元中证明:每个正次数的多项式都有一个复根;因此,每个实多项式都是一个常数与若干一次因式和不可约二次因式的乘积。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F换元. 如果 是 在区间 上的原函数, 在区间 上可导且 ,那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这是证明各类积分公式的工具。 确立于: 6. 换元积分法.
- G反函数换元. 如果 在区间 上可导,且 在整个 上成立,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每个代换最终都落到这一处。 确立于: 9. 反函数换元法.
- H有理原函数. 每个有理函数在其分母没有根的每个区间上都有原函数,并且有一个由多项式、有理函数、对数和反正切构成:这是每次有理化的归宿。 确立于: 26. 有理函数的原函数.
第 1 段 基础与积分表
- 定义区间上的原函数,并用导数相同的函数的推论证明两个原函数相差一个常数,若定义域被分割,则每个区间一个常数。
- 把不定积分理解为一个族,并通过求导证明线性和基本积分表。
- 用达布定理说明有跳跃的函数没有原函数。
区间上的原函数. 如果 是 在区间 上的一个原函数,即 对每个 (属于 )成立,在属于 的端点处取单侧导数,那么函数 是 在 上的原函数,当且仅当存在一个数 ,使得 对每个 (属于 )成立;给定 (属于 )和一个数 ,存在唯一的原函数 满足 。
依据: A (导数相同的函数),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
不是区间的定义域. 如果 是两两不相交的开区间 之并,且 在 的每一点处成立,那么在 上可导且导数为 的函数,就是等于 (在每个 上)的函数,其中常数任意且相互独立;因此, 在每条射线上各带一个常数。
使用: 1. 区间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
原函数的线性. 如果 和 分别是 和 在区间 上的原函数, 和 是实数,那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如果 和 不全为零,那么 作为族的相等成立。
使用: 1. 区间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
基本原函数. 在它们成立的区间上,(当 )以及 ,还有 、、、、、、 的原函数,双曲函数的原函数,以及 、 和 的原函数,每一个都由把微积分 I 的一个导数倒过来读而得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
没有原函数的函数. 符号函数在 上没有原函数,尽管它在每条开射线上都有;定义在开区间上、在其中某点具有可去间断或跳跃间断的函数,在该区间上没有原函数。
使用: 1. 区间上的原函数. 依据: C (中值定理与达布定理). 证明于: 原函数与不定积分.
第 2 段 两种一般技巧
- 把链式法则倒过来读:不要求单射的直接换元、线性换元以及形式 、 和 。
- 用导数没有零点的函数作变量代换,并用其反函数回到原来的变量。
- 把乘积法则倒过来读:分部积分法、表格法、再现型积分和递推公式,都通过对候选函数求导来证明。
- 在不假定反函数可导的情况下求出反函数的原函数。
换元积分法. 如果 是 在区间 上的原函数, 在区间 上可导且 ,那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不要求 是单射。
使用: 1. 区间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换元积分法.
线性换元与含参数的原函数. 如果 是 在区间 上的原函数且 ,那么 在由使 满足 属于 的点构成的区间上成立;特别地,当 时, 在 上成立, 在 上成立,对 、 和 有类似的公式。
换元的三种形式. 如果 在区间 上可导:(若 在 上不为零);;以及 (当 ),若 在 上为正;若 是非负整数则无需条件;若 没有零点,则当 是小于 的整数时也成立。
反函数换元法. 如果 在区间 上可导, 对每个 (属于 )成立,并且 ,那么 严格单调, 是区间, 在 上可导;如果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C (中值定理与达布定理). 证明于: 换元积分法.
分部积分法. 如果 和 在区间 上可导,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 是 在 上的原函数:;特别地, 在 上有原函数,当且仅当 有原函数。
使用: 1. 区间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分部积分法.
表格法. 如果 是次数至多为 的多项式, 是定义在区间 上的函数,每一个都是它前面那个的原函数,那么 在 上成立。
再现型积分. 如果 和 不全为零,那么在 上,,;两次分部积分所暗示的解出做法预设了原函数存在,证明中对候选函数求导。
使用: 1. 区间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分部积分法.
递推公式. 当 时,如果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函数 是 的原函数;当 且 时,如果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函数 是 的原函数,因此每个 在 上都有一个原函数 ,其中 是没有实极点的有理函数。
使用: 7. 线性换元与含参数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证明于: 分部积分法.
反函数的原函数. 如果 在区间 上连续且严格单调,,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 是区间,并且 在 上成立,并不要求 可导。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C (中值定理与达布定理). 证明于: 分部积分法.
第 3 段 各类积分
- 对三角函数的幂与乘积积分,分出一个作为导数的因子或降低次数;对正割函数积分,每个区间各有一个常数。
- 用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消去二次根式,并选取新变量的区间。
- 证明裴蜀等式和部分分式分解,并得出每个有理函数在分母没有根的每个区间上都有原函数。
- 对正弦与余弦的有理函数、分式线性函数的根式与二次多项式的根式以及微分二项式进行有理化,并拼接相邻区间上的原函数。
一个奇数指数. 如果 和 是非负整数, 在 上是多项式 的原函数,那么在 上,,。
偶次幂的线性化. 如果 和 是非负整数且 ,那么存在实数 ,使得 对每个实数 成立,从而 在 上成立。
使用: 7. 线性换元与含参数的原函数.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三角函数的积分.
正割函数及其幂. 在每个区间 上( 为整数),,在正割函数定义域的每个区间上各有一个常数;当 时,如果 是 在 上的原函数,那么函数 是 的原函数。
使用: 2. 不是区间的定义域, 8. 换元的三种形式.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三角函数的积分.
正切与正割的幂. 在每个 上,设 和 是非负整数:如果 ,且 在 上是 的原函数,那么 ;如果 ,且 在 上是 的原函数,那么 。
三种三角代换. 设 :(在 上)给出 ;(在同一区间上)给出 ; 给出 (在 上)和 (在 上);在每种情形下,代换的导数都不为零,其反函数就是相应的那一个。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
三个根式的原函数. 设 :,在 上;,在 上;,在 和 上,各有一个常数。
使用: 7. 线性换元与含参数的原函数, 9. 反函数换元法, 17. 正割函数及其幂, 19. 三种三角代换. 依据: G (反函数换元), C (中值定理与达布定理). 证明于: 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
三种双曲代换. 设 :(在 上)给出 ; 和 ()给出 ,分别在 和 上;(在 上)给出 ;其反函数是反双曲函数。
配方. 如果 且 ,那么 对每个实数 成立;令 ,二次多项式的根式就按 和 的符号化为三个根式之一。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三角代换与双曲代换.
多项式的裴蜀等式. 如果 和 是互素多项式,那么存在多项式 和 ,使得 ;两个不全为零且没有公共复根的实多项式是互素的。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E (代数基本定理). 证明于: 有理函数的积分.
部分分式分解. 如果 是次数为 的实多项式,是一次因式和不可约二次因式的乘积, 为零或次数小于 ,那么存在唯一的多项式 (为零或次数小于 的次数),使得 在每个不使 为零的实数处成立。
使用: 23. 多项式的裴蜀等式.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E (代数基本定理). 证明于: 有理函数的积分.
部分分式的原函数. 在每条射线 和 上,,并且当 时,;如果 且 ,那么在 上,,对二次因式的幂有类似的公式。
使用: 4. 基本原函数, 7. 线性换元与含参数的原函数, 8. 换元的三种形式, 22. 配方. 依据: F (换元). 证明于: 有理函数的积分.
有理函数的原函数. 如果 是有理函数, 是不含 的根的区间,那么 在 上有原函数,并且有一个原函数是以下各项之和:一个多项式;一个有理函数,其分母只在 的实根处为零; 的倍数,对每个实根 ( 的实根)各一个;以及 和 的倍数,对每个不可约二次因式每种各一个。
使用: 3. 原函数的线性, 13. 递推公式, 24. 部分分式分解, 25. 部分分式的原函数.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有理函数的积分.
埃尔米特-奥斯特罗格拉茨基方法. 如果 是次数为 的实多项式, 为零或次数小于 ,,,那么存在唯一的多项式 和 (为零或次数分别小于 的次数和 的次数),使得 ;在每个不含 的根的区间上,。
使用: 23. 多项式的裴蜀等式, 24. 部分分式分解, 25. 部分分式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E (代数基本定理). 证明于: 有理函数的积分.
半角的正切. 如果 是二元有理函数, 定义在区间 上,该区间包含于 ( 为整数),那么代换 把被积函数化为有理函数 ,它有一个原函数 ,并且 是 在 上的原函数。
使用: 9. 反函数换元法, 26. 有理函数的原函数. 依据: G (反函数换元), H (有理原函数),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有理化积分法.
两个原函数的拼接. 如果 是开区间, 定义在 上并在一点 (属于 )处连续, 和 是 在 位于 左侧和右侧的子区间上的原函数,有有限极限 和 (在 处),那么左侧等于 、等于 (在 处)、右侧等于 的函数是 在 上的原函数。
依据: B (导数与连续性), C (中值定理与达布定理). 证明于: 有理化积分法.
按奇偶性的代换. 如果 定义在区间 上:当 时,代换 在 上把被积函数有理化;当 时,用代换 ;当 且 包含于某个区间 时,用代换 。
使用: 6. 换元积分法, 9. 反函数换元法, 26. 有理函数的原函数. 依据: F (换元), G (反函数换元), H (有理原函数). 证明于: 有理化积分法.
分式线性函数的根式. 如果 , 在区间 上有定义且不为零,并在 为偶数时为正,那么代换 (其反函数为 )把 化为 的有理函数乘以 ,其原函数与 复合后,就是 上的原函数。
使用: 9. 反函数换元法, 26. 有理函数的原函数. 依据: G (反函数换元), H (有理原函数). 证明于: 有理化积分法.
欧拉代换. 如果 (其中 且 )在区间 上为正,那么函数 在 上可以有理化:当 时需 ;用 时需 且 不含 ;用 时需 有两个实根 和 且 不含 。
使用: 9. 反函数换元法, 26. 有理函数的原函数. 依据: G (反函数换元), H (有理原函数). 证明于: 有理化积分法.
切比雪夫的三种情形. 如果 、 和 是有理数,且 , 和 是非零实数, 是包含于 的区间,在其上 ,那么函数 在 上有原函数,可由一个有理函数的原函数得到,只要 是整数,或 是整数,或 是整数。
使用: 6. 换元积分法, 31. 分式线性函数的根式. 依据: F (换元). 证明于: 有理化积分法.
通向数列与定积分. 这条链停在导数不再够用的地方。整个单元都在寻找原函数并通过求导验证它们,却从未证明任意一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这将由微积分基本定理在关于定积分的单元中完成,它把本单元的不定积分与用和及其极限定义的黎曼积分联系起来。在此之前,关于数列的单元将提供所缺的工具,即借助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得到的一致连续性,并证明本单元所承认的代数基本定理。届时本单元的技巧将转用于定积分(可用任一原函数计算),以及后面各单元中的面积、体积、弧长和反常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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