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课结束关于定积分的单元。它把六节内容课所证明的东西汇成一条演绎链:曲边图形的面积起初并无定义,它被夹在矩形面积的下和与上和之间;完备性公理给出把下和与上和分开的数,即积分,而黎曼可积准则判定这个数何时唯一;前一单元的一致连续性保证有界闭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可积;线性性、可加性、单调性和两个积分中值定理给出积分的运算规律;微积分基本定理和巴罗法则(牛顿–莱布尼茨公式)把这个用和定义的积分,与第一单元中用导数定义的不定积分联系起来。本课说明本单元如何依托微积分 I、代数与几何以及前面两个单元,兑现了它们的哪些承诺,以及给后面各单元留下了什么:积分的应用、反常积分和级数。最后是一份与入门测评相对应的结业测评,以及十道挑战题,它们比各课的题更难,每一道都结合了其中好几节课的结果。
学习目标
- 按逻辑顺序陈述本单元的结果,指出每个结果依赖于微积分 I、代数与几何以及前面各单元中的哪些结果,以及加细引理、黎曼可积准则和巴罗法则在哪些证明中被重复使用。
- 区分用和、不用导数就能证明的内容与需要微积分基本定理的内容,并在每个存在性定理中认出完备性公理或一致连续性起作用的那一处。
- 把本单元与微积分 I、关于原函数和数列的两个单元,以及关于积分的应用、反常积分和级数的各单元联系起来。
- 解决结合好几节课的非常规问题:选取一个用于逼近的分割或阶梯函数,判断哪个假设不能去掉,借助对称性或正交性计算积分,以及研究积分所成数列的极限。
本单元的收获
微积分 I 留下了它的第三个古代问题,即曲边图形的面积,只给了一条线索:如同速度和切线,面积应当是某些近似值所趋近的东西。本单元取矩形面积的下和与上和作为近似,并把有界函数在闭区间上的积分定义为把下和与上和分开的那个数: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这两个界相等时积分存在,于是本单元的核心问题不是如何计算积分,而是积分何时存在,以及一个没有公式而被定义的数具有哪些性质。然而,课程中已经有另一种积分,即第一单元中用导数定义的积分,而事先没有任何东西保证这两种积分谈论的是同样的函数;因此,本单元最后证明了它们在哪里一致。由此,这条链有五段:作为问题的面积、定义及其准则、可积函数、性质,以及两种积分的统一。
作为问题的面积
面积问题一课指出,曲边图形的面积尚未定义,并从任何合理的定义都必须满足的要求出发:矩形的面积、单调性和可加性。借助这些要求,任何可能的面积都夹在图形所含矩形的面积之和与覆盖图形的矩形的面积之和之间;而夹在两个数列之间的数的引理说,如果这两种和之差趋于零,那么它们之间只能容纳一个数。这样,该课借助穷竭法和等比数列的求和,证明了阿基米德的抛物线的求积,即内接三角形面积的三分之四,并借助自然数之和、平方和与立方和求出 、 和 下方的面积,借助指数函数的重要极限求出 下方的面积。所有这些面积都是有条件的:只有当面积存在并满足这些要求时才成立。
定义及其准则
黎曼积分一课把这些和变成一个定义。对有界函数,它定义了分割、分割的细度以及和 与 ,其中的下确界 与上确界 由完备性公理给出;加细引理表明,添加分点不会使下和变小,也不会使上和变大,并借助公共加细表明任一下和都小于或等于任一上和。它定义了下积分与上积分,并把可积函数定义为二者相等的函数。黎曼可积准则把可积性归结为:对每个 ,找到一个满足 的分割;它的分割序列形式还给出积分的值作为和的极限;借助这一准则,该课从定义出发求出常数、 和 的积分,并证明图像下方的面积如果满足这些要求,就是积分,因此面积就这样定义。达布定理断言,介点任取的黎曼和在细度趋于零时趋于积分,反之亦然;特别地,等分分割的和也是如此。
可积函数
可积函数一课应用了这一准则。单调函数是可积的,因为隔开它的两个和的窄条拼成一列;有界闭区间上的连续函数也是可积的,因为海涅-康托尔定理对整个区间给出同一个 ,而当小区间比它短时,每个小区间上的振幅都很小;有有限个间断点的有界函数也是可积的,并且在有限个点处改变函数值不改变其积分。相反,狄利克雷函数不可积:由于有理数和无理数的稠密性,它在 上的下积分是 ,上积分是 。最后,可积函数与连续函数的复合是可积的,由此可积函数的绝对值和平方都可积。
性质
定积分的性质一课由黎曼和与达布定理得出线性性;借助包含分界点的分割得出对区间的可加性,并借助上下限相等或颠倒的约定,推广到任意次序的三个点;还得出单调性及其估值 。由与连续函数的复合,它推出绝对值、乘积、最大值与最小值的可积性以及不等式 ;它证明了柯西-施瓦茨不等式、变限积分是利普希茨连续的,以及两个积分中值定理:第一个借助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和介值定理,第二个通过博内形式,用和而不用基本定理来证明,其形式正是反常积分的收敛判别法将要用到的。
两种积分的统一
微积分基本定理一课证明了:在每个闭区间上可积的函数,其变限积分是连续的,并且在函数连续的每一点可导,导数等于该函数。由此推出,任意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巴罗法则用任何一个在内部的导数等于被积函数的连续函数来计算可积函数的积分,而不假设被积函数连续: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在分割的每个小区间上,把端点值之差夹在下和与上和之间。对连续函数,同一法则可由微积分 I 中导数相同的函数的推论得出。借助它,换元法和分部积分法以确切的假设移到定积分上;借助连续函数的原函数和链式法则,可以对变限积分求导。定积分的计算技巧一课用和证明了平移和翻折保持积分不变,并由此得出偶函数与奇函数的法则、一个周期上的积分的法则以及关于中点的翻折,后者不用原函数就能算出某些积分;借助巴罗法则,它得到倒代换、正弦与余弦的正交关系,并借助第一单元中正弦的幂的递推公式,得到沃利斯积分的值、沃利斯乘积和数量级 。
承认什么,证明什么,留下什么
本单元的总账可以概括如下:
- 承认的是:代数与几何 I 中的完备性公理,以及在那里由它推出的阿基米德性质;代数与几何中关于求和、数列、方根和三角函数的结果;微积分 I 中关于连续性,有界性定理、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介值定理,求导法则以及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结果;以及前面两个单元中关于原函数、数列的极限和一致连续性的结果。
- 证明的是:每个连续函数、单调函数或有有限个间断点的有界函数的积分都存在,积分的性质,以及积分与原函数的统一。这样就兑现了几项承诺:微积分 I 的承诺,它曾预告积分是矩形面积之和的极限,预告了阿基米德的问题,以及一个建立在导数相同的函数的推论之上的基本定理;原函数一课的承诺,即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从而分部积分法一课中再现型积分的原函数是存在的;三角函数的积分一课的承诺,即正交关系;以及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一课的承诺,它曾预告海涅-康托尔定理将使连续函数可积。
- 被重复使用而不必重复论证的是三个工具:加细引理,用来比较不同分割的和;黎曼可积准则,用来证明单调函数、连续函数和复合函数的可积性、可加性以及达布定理;巴罗法则,用来计算最后两课中的积分,只有借助对称性不用原函数就能得到的那些除外。
- 留待以后的是应用或推广积分的内容:曲线之间的面积、体积、长度和数值积分,在接下来的单元中;无界区间上的积分和无界函数的积分,在关于反常积分的单元中;以及级数与积分的比较,在关于数项级数的单元中。勒贝格对可积函数的刻画作为后续课程中的事实提及,没有任何内容依赖于它。
下图把五段汇成一条链。中间一列的每个节点是一个结果,按逻辑顺序编号,并用弧线连到其证明所用到的前面的环节;四周浮动的是支柱,即这条链一再求助的原理和工具,每个支柱用实线连到依靠它的环节,并用虚线连到确立它的那个环节,只有来自微积分 I、代数与几何或前面各单元的支柱例外,它们画成圆环。点击一个支柱,会突出显示所有用到它的环节;每个环节都链接到证明它的那一课。
链的支柱
- A完备性公理. 代数与几何 I 的公理:每个有上界的非空实数集都有上确界。在那里由它推出阿基米德性质;在这里它给出和的每个下确界 和每个上确界 ,以及下积分与上积分。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B代数与几何. 在代数与几何中证明的结果:求和的性质,裂项求和,自然数之和与平方和,等比数列求和,三角不等式,良序原理,正数的方根,有理数的稠密性,以及正弦与余弦的性质和两角和公式。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C微积分 I. 在微积分 I 中证明的结果:初等函数与复合函数的连续性,指数函数的重要极限,有界性定理、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介值定理,求导法则与链式法则,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以及导数相同的函数的推论。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D数列. 来自数列单元:数列的极限定理(唯一性、极限的运算法则与夹逼定理), 与 的极限,利普希茨连续函数(它们是一致连续的),以及海涅-康托尔定理。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E原函数. 来自原函数单元:一个函数在区间上的两个原函数相差一个常数;幂函数、指数函数与三角函数的原函数;换元法、分部积分法、正弦的幂的递推公式,以及正弦与余弦之积的原函数。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F加细. 向分割添加分点时,下和不减,上和不增;借助公共加细,任一下和都小于或等于任一上和:这是比较不同分割的和的方法。 确立于: 5. 加细引理.
- G黎曼准则. 有界函数可积,当且仅当对每个 都有某个分割满足 ;并且若 ,则两个和都趋于积分:这是本单元中证明可积性的常用方法。 确立于: 7. 黎曼可积准则.
- H巴罗法则. 若 在 上可积, 在 上连续,并满足 (在 上),则 :这是最后两课的计算工具。 确立于: 26. 巴罗法则.
第 1 段 作为问题的面积
- 确定面积必须满足的要求,并把面积夹在矩形面积的下和与上和之间。
- 用穷竭法证明抛物线的求积。
- 用差趋于零的和求幂函数与指数函数下方的面积。
夹在两个数列之间的数. 若 对每个自然数 成立,且 ,则 且 ,并且没有其他数满足同样的不等式;若 与 有公共极限,则 就是这个极限。
依据: D (数列). 证明于: 面积问题.
抛物线的求积. 若底为 的抛物线弓形有满足这些要求(矩形的面积、单调性与可加性)的面积,则该面积是 ,其中 ,即内接三角形面积的三分之四,而内接三角形的面积为 :逐阶段内接的三角形构成公比为 的等比数列。
使用: 1. 夹在两个数列之间的数. 依据: B (代数与几何), D (数列). 证明于: 面积问题.
幂函数下方的面积. 若 、 和 在 上的下方区域有满足这些要求的面积,则其面积为 、 和 ;分成 个等长小区间的下和与上和,借助自然数之和、平方和与立方和来计算。
使用: 1. 夹在两个数列之间的数. 依据: B (代数与几何), D (数列). 证明于: 面积问题.
指数函数下方的面积. 若 在 上的下方区域有满足这些要求的面积,则它等于 :这些和是公比为 的等比数列,它们的公共极限由指数函数的重要极限得出。
使用: 1. 夹在两个数列之间的数. 依据: B (代数与几何), C (微积分 I), D (数列). 证明于: 面积问题.
第 2 段 定义及其准则
- 定义有界函数的下和与上和,并用加细引理比较它们。
- 借助完备性公理定义下积分、上积分与可积函数。
- 证明黎曼可积准则,并用它从定义出发计算积分。
- 证明关于黎曼和的达布定理。
加细引理. 若 在 上有界,且 是分割,则 ;因此, 对任意一对分割 与 成立。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黎曼积分.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下积分(下和的上确界)与上积分(上和的下确界)满足 ;若二者相等,则函数可积,这个数就是 。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F (加细). 证明于: 黎曼积分.
黎曼可积准则. 在 上有界的函数可积,当且仅当对每个 都存在分割 ,使 ;若一列分割满足 ,则函数可积,且 与 都趋于 。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1. 夹在两个数列之间的数. 依据: F (加细), A (完备性公理), D (数列). 证明于: 黎曼积分.
由定义求三个积分. 用满足序列形式准则的等分分割,得 、 与 。
使用: 3. 幂函数下方的面积. 依据: G (黎曼准则), B (代数与几何), D (数列). 证明于: 黎曼积分.
图像下方的面积就是积分. 若 在 上可积,不取负值,且其图像下方的区域有满足这些要求的面积,则该面积是 ;因此,这一区域的面积定义为积分。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黎曼积分.
达布定理. 有界函数可积,当且仅当它的黎曼和 在细度趋于 时趋于某个数,并且这个数就是积分;特别地,。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依据: G (黎曼准则), F (加细), A (完备性公理),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黎曼积分.
第 3 段 可积函数
- 用黎曼准则证明单调函数和连续函数可积,后者借助海涅-康托尔定理。
- 允许有限个间断点,并说明狄利克雷函数不可积。
- 证明与连续函数的复合保持可积性。
单调函数可积. 在 上单调的函数有界且可积,并且对分成 个小区间的等分分割,。
依据: G (黎曼准则), A (完备性公理), B (代数与几何), D (数列). 证明于: 可积函数.
连续函数可积. 在 上连续的每个函数都可积,且 :若各小区间的长度小于一致连续性中的 ,则每个小区间上的振幅都很小。
依据: G (黎曼准则), D (数列), C (微积分 I), A (完备性公理),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可积函数.
有有限个间断点的有界函数. 在 上有界、且除有限个点外连续的函数可积;若 除有限个点外与可积函数 相等,则 可积且 。
使用: 12. 连续函数可积,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依据: G (黎曼准则), F (加细), A (完备性公理),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可积函数.
狄利克雷函数不可积. 由于有理数和无理数的稠密性,分割的每个小区间都含有 取值 的点和取值 的点;它在 上的下积分是 ,上积分是 。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依据: B (代数与几何),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可积函数.
与连续函数的复合. 若 在 上可积,取值于 ,且 在 上连续,则 在 上可积;例如 与 。
依据: G (黎曼准则), D (数列), C (微积分 I),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可积函数.
第 4 段 性质
- 证明积分的线性性、对区间的可加性与单调性,以及积分的估值。
- 证明乘积的可积性与柯西-施瓦茨不等式。
- 证明变限积分是利普希茨连续的,以及两个积分中值定理。
积分的线性性. 若 与 在 上可积,且 是实数,则 与 也可积,且 、。
对区间的可加性. 若 ,则有界函数在 上可积当且仅当它在 与 上都可积,且 ;借助 与 ,这一等式对任意次序的三个点都成立。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依据: G (黎曼准则), F (加细), A (完备性公理),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积分的单调性. 若 与 可积,且 在 上成立,则 ;特别地,若 在 上成立,则 。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8. 由定义求三个积分, 16. 积分的线性性.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变限积分是利普希茨连续的. 若 在 上可积,,且 属于 ,则函数 满足 ,并且连续。
使用: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18. 积分的单调性. 依据: D (数列).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绝对值与乘积的可积性. 若 与 在 上可积,则 、、 与 也可积,且 。
使用: 15. 与连续函数的复合, 16. 积分的线性性, 18. 积分的单调性. 依据: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柯西-施瓦茨不等式. 若 与 在 上可积,则 : 的积分对任何实数 都非负。
使用: 20. 绝对值与乘积的可积性, 16. 积分的线性性, 18. 积分的单调性.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积分第一中值定理. 若 在 上连续, 可积且不取负值,则存在 (在 中),使 。
使用: 12. 连续函数可积, 20. 绝对值与乘积的可积性, 18. 积分的单调性, 16. 积分的线性性. 依据: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积分第二中值定理. 若 在 上单调, 可积,则存在 (在 中),使 ;它由博内形式推出,而博内形式借助分部求和重排的和来证明,不用基本定理。
使用: 11. 单调函数可积, 20. 绝对值与乘积的可积性, 19. 变限积分是利普希茨连续的, 18. 积分的单调性, 16. 积分的线性性,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依据: C (微积分 I), D (数列),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定积分的性质.
第 5 段 两种积分的统一
- 证明微积分基本定理,以及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
- 不假设被积函数连续而证明巴罗法则,并把换元法和分部积分法移到定积分上。
- 借助奇偶性、周期性和翻折不用原函数计算积分,并证明正交关系和沃利斯乘积。
微积分基本定理. 若 在每个包含于区间 的有界闭区间上可积,且 属于 ,则函数 在 上连续,并且在每一点 ( 在该点连续)处可导,且 。
使用: 19. 变限积分是利普希茨连续的, 18. 积分的单调性, 8. 由定义求三个积分,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16. 积分的线性性. 依据: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微积分基本定理.
区间上的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 若 在任意区间 上连续,且 属于 ,则函数 是 在 上的一个原函数,其余的原函数是函数 ,其中 为实数。
使用: 24. 微积分基本定理, 12. 连续函数可积. 依据: E (原函数). 证明于: 微积分基本定理.
巴罗法则. 若 在 上可积, 在 上连续,且 (在 上),则 ,不需假设 连续: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在每个小区间上把 夹在下和与上和之间。
使用: 6. 下积分与上积分的大小顺序. 依据: C (微积分 I), B (代数与几何),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微积分基本定理.
连续函数的巴罗法则. 若 在 上连续,则同一等式可由导数相同的函数的推论得出,正如微积分 I 所预告的: 与变限积分相差一个常数。
使用: 25. 区间上的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 依据: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微积分基本定理.
定积分的换元法与分部积分法. 若 连续且 可积,则 ,不要求 为单射;若 与 可积,则 。
使用: 25. 区间上的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 12. 连续函数可积, 20. 绝对值与乘积的可积性, 16. 积分的线性性,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依据: H (巴罗法则), E (原函数),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微积分基本定理.
变限积分的导数. 若 连续, 与 在 上可导,则函数 满足 。
使用: 25. 区间上的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依据: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微积分基本定理.
平移、奇偶性、周期与翻折. 与 的和就是 的和;由此得 (若 为偶函数)与 (若它为奇函数),一个周期上的积分与其起点无关,并且 。
使用: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16. 积分的线性性.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定积分的计算技巧.
倒代换. 若 且 在 上连续,则 。
使用: 28. 定积分的换元法与分部积分法, 16. 积分的线性性, 17. 对区间的可加性. 证明于: 定积分的计算技巧.
正交关系. 对自然数 与 ,有 ,并且 与 在 上的积分等于 (若 )及 (若 )。
使用: 30. 平移、奇偶性、周期与翻折, 12. 连续函数可积, 27. 连续函数的巴罗法则, 16. 积分的线性性. 依据: E (原函数), B (代数与几何), C (微积分 I). 证明于: 定积分的计算技巧.
沃利斯乘积. 积分 满足 与 ,并且递减;由此得 与 。
使用: 8. 由定义求三个积分, 25. 区间上的连续函数都有原函数, 27. 连续函数的巴罗法则, 18. 积分的单调性. 依据: H (巴罗法则), E (原函数), D (数列), B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定积分的计算技巧.
通向积分的应用. 这条链停在积分开始被应用的地方。接下来的单元用积分定义两条曲线之间区域的面积和函数的平均值,把立体的体积定义为其截面面积的积分,把曲线的长度定义为内接折线的极限,并回到本单元的和,用梯形和抛物线来近似那些原函数未知的积分,同时给出误差的界。关于反常积分的单元把积分推广到无界区间和无界函数,作为本单元积分的极限;在那里,积分第二中值定理将给出狄利克雷判别法与阿贝尔判别法,而沃利斯积分的数量级将给出高斯积分与斯特林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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