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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os Uranos

高斯积分、伽马函数与斯特林公式

摘要

函数 e−x2e^{-x^2} 没有初等原函数,然而它在整条直线上的积分有精确的值:π\sqrt{\pi}。本课不用二重积分来计算它。不等式 1−x2≤e−x2≤11+x21 - x^2 \leq e^{-x^2} \leq \frac{1}{1 + x^2} 取 nn 次幂后,把 e−nx2e^{-n x^2} 的积分夹在两个沃利斯积分之间,而这些积分的数量级(已在关于定积分的单元中证明)给出这个值。为了从一个反常积分过渡到另一个,先把关于条件收敛的一课中的换元推广到两个端点。伽马函数由 Γ(x)=∫0∞tx−1e−t dt\Gamma(x) = \int_0^{\infty} t^{x - 1} e^{-t} \, \mathrm{d}t 定义,恰在 x>0x > 0 时收敛,满足 Γ(x+1)=x Γ(x)\Gamma(x + 1) = x \, \Gamma(x),并把阶乘推广到正实数:Γ(n+1)=n!\Gamma(n + 1) = n!;高斯积分给出 Γ(12)=π\Gamma\left(\frac{1}{2}\right) = \sqrt{\pi}。最后,用积分得到的对数的两个界表明数列 n! ennnn\frac{n! \, e^n}{n^n \sqrt{n}} 递减地趋于一个正的极限,而沃利斯积分的值的公式确定了这个极限:这就是斯特林公式 n!∼2πn(ne)nn! \sim \sqrt{2\pi n} \left(\frac{n}{e}\right)^n,它精确刻画了阶乘的增长,并带有误差的显式界。

学习目标

  1. 把换元推广到两个端点都反常的积分,并用它和沃利斯积分计算高斯积分,不用二重积分。
  2. 定义伽马函数,判定其积分对哪些值收敛,并证明其函数方程以及它在整数处和在 12\frac{1}{2} 处的值。
  3. 证明斯特林公式,并给出相对误差的显式界。
  4. 计算反常积分和数列的极限,把它们化为伽马函数、高斯积分或斯特林公式。

高斯积分

关于微积分基本定理的一课指出,∫0xe−t2 dt\int_0^x e^{-t^2} \, \mathrm{d}t 是 e−x2e^{-x^2} 在整条直线上的一个原函数,尽管它的原函数都不能用初等函数写出。因此巴罗法则(牛顿–莱布尼茨公式)不能给出整条直线上的积分值,它在两个端点都是反常积分。为了计算它,将借助换元把它与其他反常积分比较。关于反常积分的条件收敛的一课对右侧的反常端点证明了反常积分的换元法这一命题:若 ff 在 [a,β)\ico{a}{\beta} 上连续且其积分收敛,φ\varphi 在 [p,τ)\ico{p}{\tau} 上可导,φ′\varphi' 连续,取值于 [a,β)\ico{a}{\beta},且 φ(t)→β\varphi(t) \to \beta(当 t→τt \to \tau 时),则 ∫pτf(φ(t)) φ′(t) dt=∫φ(p)βf(x) dx\int_p^{\tau} f(\varphi(t)) \, \varphi'(t) \, \mathrm{d}t = \int_{\varphi(p)}^{\beta} f(x) \, \mathrm{d}x。本课在两个端点都反常时也使用它,而对于递增的换元,只需把积分拆开并翻折左半部分。记 t→τt \to \tau 和 t→pt \to p,如同关于反常积分与收敛判别法的一课中反常积分的定义:t→∞t \to \infty 或 t→τ−t \to \tau^-,以及 t→−∞t \to -\infty 或 t→p+t \to p^+。

推论开区间上的递增换元

设 α<β\alpha < \beta,其中 α\alpha 为实数或 −∞-\infty,β\beta 为实数或 ∞\infty,且 ff 是在 (α,β)\ioo{\alpha}{\beta} 上连续的函数。设 p<τp < \tau,其中 pp 为实数或 −∞-\infty,τ\tau 为实数或 ∞\infty,且 φ\varphi 是在 (p,τ)\ioo{p}{\tau} 上严格递增的函数,在每一点可导,φ′\varphi' 连续,取值于 (α,β)\ioo{\alpha}{\beta},并且 φ(t)\varphi(t) 趋于 α\alpha(当 t→pt \to p 时)、趋于 β\beta(当 t→τt \to \tau 时)(端点为无穷时,趋于 −∞-\infty 或 ∞\infty)。若 ∫αβf\int_{\alpha}^{\beta} f 收敛,则左边的积分收敛,并且:

∫pτf(φ(t)) φ′(t) dt=∫αβf(x) dx\int_p^{\tau} f(\varphi(t)) \, \varphi'(t) \, \mathrm{d}t = \int_{\alpha}^{\beta} f(x) \, \mathrm{d}x

右半部分就是关于条件收敛的一课中的命题;左半部分是把两个变量都翻折之后的同一命题。

证明

  1. ∫cτf(φ(t)) φ′(t) dt=∫dβf(x) dx\dato{der}{\int_c^{\tau} f(\varphi(t)) \, \varphi'(t) \, \mathrm{d}t = \int_d^{\beta} f(x) \, \mathrm{d}x}

    左边的被积函数 h(t)=f(φ(t)) φ′(t)h(t) = f(\varphi(t)) \, \varphi'(t) 在 (p,τ)\ioo{p}{\tau} 上连续,这由关于极限与连续性的一课中的连续函数的复合定理得出,因此它在 (p,τ)\ioo{p}{\tau} 所含的每个闭区间上可积。设 cc 是 (p,τ)\ioo{p}{\tau} 中的一点,且 d=φ(c)d = \varphi(c)。由关于反常积分的一课中“切分点无关紧要”这一命题,∫dβf\int_d^{\beta} f 与 ∫αdf\int_{\alpha}^{d} f 收敛。由于 φ\varphi 递增,它在 [c,τ)\ico{c}{\tau} 上的值落在 [d,β)\ico{d}{\beta} 中,而反常积分的换元法这一命题(取 a=da = d 与区间 [c,τ)\ico{c}{\tau})给出右半部分。

  2. ∫αdf(x) dx=∫−c−ph(−t) dt=∫pcf(φ(t)) φ′(t) dt\dato{izq}{\int_{\alpha}^{d} f(x) \, \mathrm{d}x = \int_{-c}^{-p} h(-t) \, \mathrm{d}t = \int_p^c f(\varphi(t)) \, \varphi'(t) \, \mathrm{d}t}

    对于左半部分,设 g(x)=f(−x)g(x) = f(-x)(在 [−d,−α)\ico{-d}{-\alpha} 上)与 ψ(t)=−φ(−t)\psi(t) = -\varphi(-t)(在 [−c,−p)\ico{-c}{-p} 上),其中 −α-\alpha 与 −p-p 为 ∞\infty,若 α\alpha 或 pp 为 −∞-\infty。函数 ψ\psi 递增且可导,由链式法则,ψ′(t)=φ′(−t)\psi'(t) = \varphi'(-t) 连续;它的值落在 [−d,−α)\ico{-d}{-\alpha} 中,因为 φ\varphi 在 (p,c]\ioc{p}{c} 上的值落在 (α,d]\ioc{\alpha}{d} 中;并且它趋于 −α-\alpha(当 t→−pt \to -p 时),因为 φ(u)\varphi(u) 趋于 α\alpha(当 u→pu \to p 时)且 u=−tu = -t:若 pp 是实数,这由关于单侧极限的一课中的平移与翻折命题得出;若 p=−∞p = -\infty,则因为条件 u<Mu < M(出自 −∞-\infty 处极限的定义)就是条件 t>−Mt > -M;值的变号把 α\alpha 变为 −α-\alpha:这由关于极限的运算法则的一课中的线性组合的极限定理得出(当 α\alpha 是实数时),或由无穷极限的定义得出(当它不是实数时)。由关于反常积分的一课中的反常积分的翻折引理,∫−d−αg\int_{-d}^{-\alpha} g 收敛且等于 ∫αdf\int_{\alpha}^{d} f,而换元法命题(取 gg 与 ψ\psi)给出第一个等式;由于 g(ψ(t)) ψ′(t)=h(−t)g(\psi(t)) \, \psi'(t) = h(-t),同一个翻折引理给出第二个等式。

  3. ∫pτf(φ(t)) φ′(t) dt=∫αdf(x) dx+∫dβf(x) dx=∫αβf(x) dx\int_p^{\tau} f(\varphi(t)) \, \varphi'(t) \, \mathrm{d}t = \int_{\alpha}^{d} f(x) \, \mathrm{d}x + \int_d^{\beta} f(x) \, \mathrm{d}x = \resaltar{\int_{\alpha}^{\beta} f(x) \, \mathrm{d}x}

    两个半部分都收敛,由开区间上反常积分的定义(切分点取 cc),左边的积分收敛,其值为两者之和。

若 ff 在某个实端点处也连续,例如在 [α,β)\ico{\alpha}{\beta} 上,则 (α,β)\ioo{\alpha}{\beta} 上的积分与 [α,β)\ico{\alpha}{\beta} 上的积分相同:由与黎曼积分的相容性命题,半部分 ∫αdf\int_{\alpha}^{d} f 就是定积分,而可加性把两个半部分相加。左边的被积函数同样如此。若 φ\varphi 递减,翻折引理把换元化为递增的换元,如例题“藏在对数里的阶乘”。

引理钟形函数的界

对任意实数 xx,有:

1−x2≤e−x2≤11+x21 - x^2 \leq e^{-x^2} \leq \frac{1}{1 + x^2}

并且两个等号仅在 x=0x = 0 处成立。 它们是指数函数的基本不等式在 −x2-x^2 和 x2x^2 处的情形。

证明

  1. e−x2≥1−x2,ex2≥1+x2>0→e−x2≤11+x2e^{-x^2} \geq 1 - x^2, \qquad e^{x^2} \geq 1 + x^2 > 0 \rightarrow \resaltar{e^{-x^2} \leq \frac{1}{1 + x^2}}

    关于数 e的一课中对任意实数的基本不等式这一推论说:eu≥1+ue^u \geq 1 + u 对任意实数 uu 成立,等号仅在 u=0u = 0 时成立。取 u=−x2u = -x^2 得到第一个不等式;取 u=x2u = x^2,并对两个正数取倒数、写出 e−x2=1ex2e^{-x^2} = \frac{1}{e^{x^2}}(由关于指数函数的一课中实数指数的运算法则),得到第二个。

  2. 1−x2=e−x2⇔x=0⇔e−x2=11+x21 - x^2 = e^{-x^2} \Leftrightarrow x = 0 \Leftrightarrow \resaltar{e^{-x^2} = \frac{1}{1 + x^2}}

    两种情形中等号都要求 u=0u = 0,即 x2=0x^2 = 0。

按原样积分,这些界说明不了多少:1−x21 - x^2 在 [−1,1]\icc{-1}{1} 上的积分等于 43\frac{4}{3},11+x2\frac{1}{1 + x^2} 在整条直线上的积分等于 π\pi。取 nn 次幂后,三个函数都集中在 00 附近,两个界变为关于定积分的计算技巧的一课中的沃利斯积分:Wn=∫0π2sin⁡nx dxW_n = \int_0^{\frac{\pi}{2}} \sin^n x \, \mathrm{d}x。

定理高斯积分

e−x2e^{-x^2} 在 (−∞,∞)\ioo{-\infty}{\infty} 上的积分收敛,并且:

∫−∞∞e−x2 dx=π,∫0∞e−x2 dx=π2\int_{-\infty}^{\infty} e^{-x^2} \, \mathrm{d}x = \sqrt{\pi}, \qquad \int_0^{\infty} e^{-x^2} \, \mathrm{d}x = \frac{\sqrt{\pi}}{2}

e−nx2e^{-n x^2} 的积分等于高斯积分除以 n\sqrt{n},并且夹在两个乘以 n\sqrt{n} 的沃利斯积分之间,二者的极限相同。图中依次是:11+x2\frac{1}{1 + x^2} 之下的钟形区域;变窄的钟形函数 e−4x2e^{-4 x^2};(1−x2)4(1 - x^2)^4 之下的区域,位于它的内部;1(1+x2)4\frac{1}{(1 + x^2)^4} 之下变窄的钟形区域;以及在变量 u=n xu = \sqrt{n} \, x 中、取 n=10n = 10 时,紧贴钟形曲线的两个界。

证明

  1. I=∫0∞e−x2 dx≤π2,∫−∞0e−x2 dx=I→∫−∞∞e−x2 dx=2I\dato{I}{I = \int_0^{\infty} e^{-x^2} \, \mathrm{d}x \leq \frac{\pi}{2}}, \qquad \int_{-\infty}^{0} e^{-x^2} \, \mathrm{d}x = I \rightarrow \resaltar{\int_{-\infty}^{\infty} e^{-x^2} \, \mathrm{d}x = 2I}

    函数 e−x2e^{-x^2} 在 R\mathbb{R} 上连续且为正。由关于原函数与不定积分的一课中指数函数与三角函数的原函数这一命题,arctan⁡x\arctan x 是 11+x2\frac{1}{1 + x^2} 的一个原函数,再由连续函数的巴罗法则,∫0bdx1+x2=arctan⁡b\int_0^b \frac{\mathrm{d}x}{1 + x^2} = \arctan b,它趋于 π2\frac{\pi}{2},这由关于自变量趋于无穷大时的极限的一课中无穷远处的单调函数这一推论得出。由钟形函数的界这一引理和比较判别法,I=∫0∞e−x2 dxI = \int_0^{\infty} e^{-x^2} \, \mathrm{d}x 收敛。翻折引理(取 b=0b = 0 与 f(−x)=f(x)f(-x) = f(x))给出左半部分,而开区间上积分的定义(切分点取 00)给出整体。

  2. ∫0∞n e−nx2 dx=I→∫0∞e−nx2 dx=In\int_0^{\infty} \sqrt{n} \, e^{-n x^2} \, \mathrm{d}x = I \rightarrow \dato{esc}{\int_0^{\infty} e^{-n x^2} \, \mathrm{d}x = \frac{I}{\sqrt{n}}}

    设 nn 为自然数。关于条件收敛的一课中反常积分的换元法这一命题,取 f(u)=e−u2f(u) = e^{-u^2} 于 [0,∞)\ico{0}{\infty} 上,其积分为 II,并取 φ(x)=n x\varphi(x) = \sqrt{n} \, x 于 [0,∞)\ico{0}{\infty} 上,它有连续导数 n\sqrt{n},取值于 [0,∞)\ico{0}{\infty},φ(0)=0\varphi(0) = 0,极限为 ∞\infty(当 x→∞x \to \infty 时),由此给出第一个等式,因为 (n x)2=nx2\left(\sqrt{n} \, x\right)^2 = n x^2。反常积分的线性性允许除以 n\sqrt{n}。

  3. W2n+1=∫01(1−x2)n dx≤∫01e−nx2 dx≤InW_{2n + 1} = \int_0^1 (1 - x^2)^n \, \mathrm{d}x \leq \int_0^1 e^{-n x^2} \, \mathrm{d}x \leq \resaltar{\frac{I}{\sqrt{n}}}

    对 xx(属于 [0,1]\icc{0}{1}),界的引理给出 0≤1−x2≤e−x20 \leq 1 - x^2 \leq e^{-x^2},把 nn 个非负数之间的不等式相乘,得 (1−x2)n≤e−nx2(1 - x^2)^n \leq e^{-n x^2}。由关于定积分的性质的一课中积分的单调性定理,以及关于定积分的计算技巧的一课中的例题“伪装的沃利斯积分”(它算出了第一个积分),得到第一个不等式;第二个不等式成立,是因为由非负函数的积分定理,反常积分是 [0,b]\icc{0}{b} 上积分的上确界。

  4. In=∫0∞e−nx2 dx≤∫0∞dx(1+x2)n=∫0π2cos⁡2n−2t dt=W2n−2\frac{I}{\sqrt{n}} = \int_0^{\infty} e^{-n x^2} \, \mathrm{d}x \leq \int_0^{\infty} \frac{\mathrm{d}x}{(1 + x^2)^n} = \int_0^{\frac{\pi}{2}} \cos^{2n - 2} t \, \mathrm{d}t = \resaltar{W_{2n - 2}}

    对 x≥0x \geq 0,同样有 e−nx2≤1(1+x2)ne^{-n x^2} \leq \frac{1}{(1 + x^2)^n}。右边的积分用同一命题计算:取 f(t)=cos⁡2n−2tf(t) = \cos^{2n - 2} t 于 [0,π2)\ico{0}{\frac{\pi}{2}} 上,它在 [0,π2]\icc{0}{\frac{\pi}{2}} 上连续,由相容性命题,其反常积分就是定积分;并取 φ(x)=arctan⁡x\varphi(x) = \arctan x 于 [0,∞)\ico{0}{\infty} 上,其连续导数为 11+x2\frac{1}{1 + x^2}(由关于反函数的导数的一课中反三角函数的导数这一命题),取值于 [0,π2)\ico{0}{\frac{\pi}{2}},arctan⁡0=0\arctan 0 = 0,极限为 π2\frac{\pi}{2}。令 t=arctan⁡xt = \arctan x,则 tan⁡t=x\tan t = x 且 cos⁡t>0\cos t > 0,把平方关系除以 cos⁡2t\cos^2 t,得 cos⁡2t=11+x2\cos^2 t = \frac{1}{1 + x^2}:新的被积函数为 1(1+x2)n−1⋅11+x2\frac{1}{(1 + x^2)^{n - 1}} \cdot \frac{1}{1 + x^2}。关于定积分的计算技巧的一课中关于中点的翻折这一命题与等式 cos⁡(π2−t)=sin⁡t\cos\left(\frac{\pi}{2} - t\right) = \sin t 把余弦的积分化为 W2n−2W_{2n - 2},而反常积分的单调性给出这个界。

  5. n W2n−2=Wm2mπ⋅πn2m→π2→π2≤I≤π2→∫−∞∞e−x2 dx=2I=π\sqrt{n} \, W_{2n - 2} = W_m \sqrt{\frac{2m}{\pi}} \cdot \sqrt{\frac{\pi n}{2m}} \to \frac{\sqrt{\pi}}{2} \rightarrow \frac{\sqrt{\pi}}{2} \leq I \leq \frac{\sqrt{\pi}}{2} \rightarrow \resaltar{\int_{-\infty}^{\infty} e^{-x^2} \, \mathrm{d}x = 2I = \sqrt{\pi}}

    乘以 n\sqrt{n},得到 n W2n+1≤I≤n W2n−2\sqrt{n} \, W_{2n + 1} \leq I \leq \sqrt{n} \, W_{2n - 2} 对任意自然数 nn 成立。例题“伪装的沃利斯积分”证明了左边趋于 π2\frac{\sqrt{\pi}}{2}。对 n≥2n \geq 2,令 m=2n−2m = 2n - 2,关于定积分的计算技巧的一课中沃利斯积分的数量级这一推论与关于子列的一课中有极限的数列的子列定理给出 Wm2mπ→1W_m \sqrt{\frac{2m}{\pi}} \to 1;而 πn2m=π4−4n\frac{\pi n}{2m} = \frac{\pi}{4 - \frac{4}{n}} 趋于 π4\frac{\pi}{4},其平方根趋于 π2\frac{\sqrt{\pi}}{2},这由关于数列及其极限的一课中“极限定理对数列成立”这一定理及其关于运算法则和方根的部分得出。由同一定理中的极限的保序性,常数 II 介于两个极限之间。

在变量 u=n xu = \sqrt{n} \, x 中,证明中的不等式成为 (1−u2n)n≤e−u2≤(1+u2n)−n\left(1 - \frac{u^2}{n}\right)^n \leq e^{-u^2} \leq \left(1 + \frac{u^2}{n}\right)^{-n},前者对 0≤u≤n0 \leq u \leq \sqrt{n} 成立,后者对一切 u≥0u \geq 0 成立;随着 nn 增大,两个界紧贴钟形曲线,如图的最后一帧所示。最有名的证明把积分平方,写成平面上的二重积分,并在极坐标下计算;它属于“微积分 III”课程,本课的任何内容都不依赖于它。所得的值也可以在 e−ax2e^{-a x^2} 的尺度下读出:对 a>0a > 0,同样的换元(以 a\sqrt{a} 代替 n\sqrt{n})给出 ∫−∞∞e−ax2 dx=πa\int_{-\infty}^{\infty} e^{-a x^2} \, \mathrm{d}x = \sqrt{\frac{\p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