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课结束关于数列的单元。它把五节内容课所证明的东西汇成一条演绎链:数列的极限就是微积分 I 中在无穷远处的极限,限制在自然数上,并从中继承了唯一性、极限的运算法则和夹逼定理;微积分 I 通过上确界使用的完备性公理,转化为单调有界数列的收敛、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和柯西收敛准则,而后者在阿基米德有序域中与该公理等价;数列还刻画了函数的极限、连续性和一致连续性,直至海涅-康托尔定理。本课说明本单元如何依托微积分 I 和代数与几何,它了结了哪一个未加证明而承认的事实(代数基本定理),以及给后面各单元留下了什么:定积分需要上确界、子列和一致连续性,而级数就是部分和构成的数列。最后是一份与入门测评相对应的结业测评,以及十道挑战题,它们比各课的题更难,每一道都结合了其中好几节课的结果。
学习目标
- 按逻辑顺序陈述本单元的结果,指出每个结果依赖于微积分 I 和代数与几何中的哪些结果,以及在哪些证明中重复使用了极限定理的继承、单调收敛、子列和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
- 区分依赖完备性公理的结果与在任何有序域中都成立的结果,并在每个存在性定理中认出公理发挥作用的地方。
- 把本单元与微积分 I、代数与几何以及关于定积分和级数的单元联系起来。
- 解决结合好几节课的非常规问题:估计收敛的快慢,构造子列,判断哪个假设不能去掉,以及延拓一致连续的函数。
本单元的收获
微积分 I 对任何没有上界的定义域定义了自变量趋于无穷大时函数的极限;本单元以自然数作为定义域。数列就是定义在自然数上的函数 ,其极限借助一个 和一个自然数 来书写,二者按这个顺序量化:
若是这样,微积分 I 中凡是证明不用到区间的极限定理,对数列都成立,无需新的证明。由此可知,本单元不必重做极限的计算,而是要回答定义所不回答的问题:一个事先未知的极限何时存在。然而,定义在有理数中和在实数中是一样的,而极限是否存在取决于在哪些数中寻找它;因此,本单元的每个存在性定理都依赖于代数与几何 I 中的完备性公理,本单元用三种等价的方式把它翻译成数列的语言。
极限及其运算
数列及其极限一课定义了数列(自然数从 开始)及其极限,并证明这个极限就是以自然数为定义域的微积分 I 中的极限;特别地,若一个定义在从一开始的全体自然数上的函数在无穷远处有极限 ,则其值构成的数列趋于 ,但反过来不成立。借助微积分 I 中把无穷远变为零的反演引理,它继承了极限的唯一性、极限的运算法则、保号性与不等式的保持、夹逼定理以及有界数列与无穷小数列之积。此外,它还证明了微积分 I 中没有的内容:平移下标或改变有限多项不改变极限,每个收敛数列都有界,以及趋于无穷大或振荡的数列如何发散。借助伯努利不等式和阿基米德性质,它以明确的 求出了 的极限、 的极限(视 的绝对值而定)、 的极限以及 的极限。
完备性及其各种形式
单调数列与数 e一课用完备性公理证明:每个递增且有上界的数列收敛于其各项的上确界,递减且有下界的数列收敛于下确界;无界的单调数列趋于正无穷大或负无穷大。由此,代数与几何 I 用来把数 定义为上确界的那些数列都收敛于它,并且有误差界。连续函数保持数列的极限,因此递推数列 的极限若存在且 在该处连续,就是 的不动点;若 递增,则递推数列单调。子列与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一课表明,有极限的数列的子列趋于同一极限,从每个数列中抽出一个单调子列,并推出每个有界数列,无论在直线上还是在复数平面上,都有收敛子列。它把上极限与下极限定义为各尾部的上确界与下确界的极限,用 刻画它们,把它们等同于最大和最小的部分极限,并证明数列收敛当且仅当它有界且两者相等。借助平面上的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它得到多项式的模取得最小值,再借助达朗贝尔引理,得到这个最小值为零:这就是代数基本定理。柯西数列一课定义了各项彼此接近的数列,而不提及任何极限;它证明在实数中这些数列恰好就是收敛数列,并证明在阿基米德有序域中,完备性公理等价于每个柯西数列都收敛,因此在有理数中存在没有极限的柯西数列。它以压缩映射的不动点定理(附两个误差界)及其借助导数的形式结束。
数列与函数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一课用数列刻画了函数在聚点处和在无穷远处的极限以及函数的连续性,并得到用两个数列判定极限不存在的判别法。它定义了一致连续性,即同一个 适用于集合中所有点的连续性;证明了利普希茨连续的函数,特别是在区间上导数有界的函数,是一致连续的,用差趋于零的数列对刻画了一致连续性,并表明 (在实数集上)以及 与 (在 上)都不是一致连续的。借助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它证明了海涅-康托尔定理:有界闭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是一致连续的。它以施托尔茨-切萨罗引理结束,该引理通过比较增量来计算商的极限,并以切萨罗平均作为推论,还给出了对数、幂、指数函数、阶乘与 的增长的阶。
承认什么,证明什么,留下什么
本单元的总账可以概括如下:
- 承认的是:代数与几何 I 中的完备性公理,以及在那里由它推出的阿基米德性质;代数与几何中关于归纳法、幂、作为上确界的数 和复数的 次方根的结果;以及微积分 I 中关于极限、连续性、中值不等式和牛顿-拉弗森方法的结果。
- 证明的是:极限定理的继承、完备性的三种形式及其等价性,以及代数与几何未加证明而承认的内容:代数基本定理,高次多项式的根一课把它作为未加证明而承认的事实,有理函数的积分一课用它来分解分母。微积分 I 中关于魏尔斯特拉斯定理的那一课所预告的内容也得以兑现:有界闭区间上的连续函数是一致连续的。
- 重复使用的是四个工具,而不是重复论证:极限定理的继承,它为所有证明提供极限的运算法则;单调收敛,凡是借助上确界的存在性证明都归结于它;子列,它使人能从数列中挑出收敛的那一部分;以及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柯西收敛准则、代数基本定理和海涅-康托尔定理都由它得出。
- 留待以后的是需要积分或级数的内容:黎曼积分和连续函数的可积性,在关于定积分的单元中;级数及其收敛判别法,在关于数项级数的单元中;函数列的一致收敛,在再往后的单元中;以及借助斯特林公式得到的阶乘的精确增长。阿基米德假设在完备性的等价中不能去掉,这一点作为后续课程中的事实提及,没有任何内容依赖于它。
下图把三段汇成一条链。中间一列的每个节点是一个结果,按逻辑顺序编号,并用弧线连到其证明所用到的前面的环节;四周浮动的是支柱,即这条链一再求助的原理和工具,每个支柱用实线连到依靠它的环节,并用虚线连到确立它的那个环节,只有来自微积分 I 或代数与几何的支柱例外,它们画成圆环。点击一个支柱,会突出显示所有用到它的环节;每个环节都链接到证明它的那一课。
链的支柱
- A完备性公理. 代数与几何 I 的公理:每个有上界的非空实数集都有上确界。在那里由它推出阿基米德性质,即对每个实数都存在比它大的自然数;在这里由它推出下确界的存在,即相反数的上确界的相反数。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B微积分 I 中的极限. 在微积分 I 中对定义在任意集合上的函数证明的结果:自变量趋于无穷大时的极限(若定义域没有上界)以及在聚点处的极限;唯一性、极限的运算法则、保号性与不等式的保持、夹逼定理、反演引理以及在一点的连续性。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C微积分 I 中的函数. 在微积分 I 中证明的结果:初等函数的连续性,对数、幂与指数函数在无穷远处的比较,导数有界的函数的中值不等式,以及牛顿-拉弗森方法的单调收敛。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D代数与几何. 在代数与几何中证明的结果:三角不等式,归纳原理与良序原理,伯努利不等式,等比数列求和与裂项相消求和,实指数幂,作为上确界的数 及其级数,非完全平方数的自然数的方根的无理性,以及在复数中,模与 次方根。 本单元中不加证明而采用。
- E极限定理. 对收敛数列:极限的唯一性,极限的运算法则(包括商与方根),保号性与不等式的保持,夹逼定理,以及有界数列与无穷小数列之积;整个单元的计算工具。 确立于: 4. 极限定理对数列成立.
- F单调收敛. 每个递增且有上界的数列收敛于其各项的上确界,每个递减且有下界的数列收敛于下确界;无界的单调数列趋于正无穷大或负无穷大:这就是完备性公理进入数列的方式。 确立于: 7. 单调收敛.
- G子列. 若下标 是自然数,则 ,子列的子列是子列,并且有极限的数列的每个子列都趋于该极限:这是保留数列中收敛的那一部分的方法。 确立于: 11. 有极限的数列的子列.
- H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 每个有界实数列都有收敛子列,其极限位于上下界之间:柯西收敛准则、代数基本定理和海涅-康托尔定理都由这个存在性定理得出。 确立于: 12. 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
第 1 段 极限及其运算
- 用量化的 与 定义数列及其极限,并认出它就是微积分 I 中在无穷远处的极限。
- 从微积分 I 继承唯一性、极限的运算法则和夹逼定理,并证明收敛数列有界。
- 用伯努利不等式证明基本极限,并给出明确的 。
限制在自然数上的无穷远处的极限. 自然数集没有上界,并且 当且仅当函数 (定义在自然数上)在微积分 I 的意义下于无穷远处趋于 ;若一个定义在全体自然数 上的函数满足 ,则数列 收敛于 。
依据: B (微积分 I 中的极限),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数列及其极限.
平移下标与改变有限多项. 对每个自然数 , 当且仅当 ;并且若 对所有 (从某个自然数 起)成立,则两个数列有相同的极限,或者都没有极限。
证明于: 数列及其极限.
每个收敛数列都有界. 若 收敛,则存在 ,使得 对每个自然数 成立。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数列及其极限.
极限定理对数列成立. 若 且 ,则极限唯一,,,(当 时),并且方根、保号性与不等式的保持、夹逼定理以及有界数列与无穷小数列之积的结论都成立;借助反演引理,每一条都是微积分 I 中的定理。
使用: 1. 限制在自然数上的无穷远处的极限. 依据: B (微积分 I 中的极限),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数列及其极限.
无穷极限. 若 且从某个下标起 ,则 ;趋于无穷大的数列没有上界,因而发散;若 ,则 ;若从某个下标起 且 ,则 。
使用: 3. 每个收敛数列都有界. 证明于: 数列及其极限.
基本极限. 对每个实数 ,;(当 时),(当 时),而 振荡(当 时);对每个实数 ,;并且 ,其中 (当 时)。
第 2 段 完备性及其各种形式
- 由完备性公理证明单调收敛,并借助它求出数 e 的数列和递推数列的极限。
- 抽出单调子列,证明直线上和平面上的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并刻画上极限与下极限。
- 借助多项式的模的最小值和达朗贝尔引理证明代数基本定理。
- 证明柯西收敛准则、它与完备性的等价性以及压缩映射的不动点定理。
单调收敛. 若 递增且有上界,则它收敛于其各项所成集合的上确界;若它递减且有下界,则收敛于下确界。若它递增且没有上界,则 ;单调数列收敛当且仅当它有界。
使用: 3. 每个收敛数列都有界.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单调数列与数 e.
数 e 的数列收敛于 e. 数列 、 与 收敛于 ,并且 与 对每个自然数 成立。
依据: F (单调收敛), E (极限定理),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单调数列与数 e.
连续函数保持数列的极限. 若 定义在集合 上并在点 (属于 )处连续,且 是由 中的项构成、满足 的数列,则 。
依据: B (微积分 I 中的极限). 证明于: 单调数列与数 e.
递推数列与不动点. 若 把集合 映入自身, 且 ,其中 属于 , 在 处连续,则 ;若 递增,则该递推数列单调;若 在 上连续且递增,取值于其中,则从任意 (属于 )出发,递推数列收敛于不小于 的最小不动点(若 ),或收敛于不大于 的最大不动点(若 )。
使用: 2. 平移下标与改变有限多项, 9. 连续函数保持数列的极限. 依据: F (单调收敛), E (极限定理),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单调数列与数 e.
有极限的数列的子列. 若 是严格递增的自然数列,则 ;若 ,则每个子列 都趋于 ,对 与 也是如此;因此,有两个极限不同的子列或有一个发散子列的数列发散。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子列、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上极限和下极限.
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 每个实数列都有单调子列;因此,每个有界实数列都有收敛子列,并且若 对所有 成立,则其极限属于 。
依据: G (子列), F (单调收敛), E (极限定理),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子列、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上极限和下极限.
上极限与下极限. 对有界数列, 与 (分别是 与 的极限)是最大和最小的部分极限,即子列极限中的最大者与最小者;并且数列收敛当且仅当它有界且两者相等。
使用: 3. 每个收敛数列都有界, 6. 基本极限.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F (单调收敛), G (子列), E (极限定理),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子列、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上极限和下极限.
平面上的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 复数列收敛当且仅当其实部与虚部都收敛;并且每个有界复数列都有收敛子列,其极限 满足 ,只要 对所有 成立。
依据: H (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 G (子列),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子列、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上极限和下极限.
代数基本定理. 若 是次数为 的复系数多项式,则其模无限增大、保持数列的极限,并在复平面上取得最小值;由达朗贝尔引理,这个最小值不是正数,因而 至少有一个复根。
使用: 3. 每个收敛数列都有界, 14. 平面上的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G (子列), D (代数与几何),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子列、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与上极限和下极限.
柯西收敛准则. 每个收敛数列都是柯西数列,每个柯西数列都有界,有收敛子列的柯西数列收敛;因此,实数列收敛当且仅当它是柯西数列。
依据: H (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 G (子列), D (代数与几何). 证明于: 柯西数列.
完备性等价于柯西数列的收敛性. 满足完备性公理的有序域是阿基米德的,并且其中每个柯西数列都收敛;而每个柯西数列都收敛的阿基米德有序域满足该公理,上确界就是一个二分过程的极限。在有理数中存在没有有理极限的柯西数列。
使用: 16. 柯西收敛准则.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F (单调收敛), G (子列), C (微积分 I 中的函数), D (代数与几何),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柯西数列.
压缩映射的不动点定理. 若 是闭区间, 把 映入自身且 ,,则 有唯一不动点 (在 中),并且从任意 (属于 )出发,数列 收敛于 ,且 ;只需 在 上连续、取值于 ,并在其内部可导且 。
使用: 16. 柯西收敛准则, 6. 基本极限, 2. 平移下标与改变有限多项. 依据: D (代数与几何), C (微积分 I 中的函数),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柯西数列.
第 3 段 数列与函数
- 用数列刻画函数的极限与连续性,并用两个数列证明极限不存在。
- 定义一致连续性,在利普希茨连续的函数中认出它,并用数列对刻画它。
- 借助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定理证明海涅-康托尔定理。
- 用施托尔茨-切萨罗引理计算商的极限,并给基本数列的增长排序。
极限与连续性的数列刻画. 若 是定义域 (即 的定义域)的聚点,则 当且仅当 对每个由 中异于 的元素构成、趋于 的数列成立,若 没有上界,在无穷远处也是如此;并且 在点 (属于 )处连续当且仅当 对每个由 中元素构成、趋于 的数列成立。
使用: 9. 连续函数保持数列的极限, 5. 无穷极限. 依据: B (微积分 I 中的极限), A (完备性公理),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
利普希茨连续函数是一致连续的. 若 对所有 与 (属于 )成立,则 在 上是一致连续的;特别地,在区间上连续、在其内部可导且 的每个函数都是如此。
依据: C (微积分 I 中的函数). 证明于: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
一致连续性的数列刻画. 函数 在 上是一致连续的,当且仅当 对每一对由 中元素构成且满足 的数列成立;因此,(在实数集上)以及 与 (在 上)连续但不一致连续。
依据: A (完备性公理), C (微积分 I 中的函数),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
海涅-康托尔定理. 每个在有界闭区间 (其中 )上连续的函数,在 上都是一致连续的。
使用: 9. 连续函数保持数列的极限. 依据: H (波尔查诺-魏尔斯特拉斯), G (子列), E (极限定理),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
施托尔茨-切萨罗引理. 若 严格递增且没有上界,并且 ,其中 为实数,则 ;特别地,若 ,则平均值 趋于 。
使用: 5. 无穷极限, 2. 平移下标与改变有限多项. 依据: F (单调收敛), D (代数与几何), E (极限定理), A (完备性公理). 证明于: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
增长的阶. 若 且 ,则 ,其中 表示 。
使用: 1. 限制在自然数上的无穷远处的极限, 6. 基本极限. 依据: C (微积分 I 中的函数), A (完备性公理), E (极限定理). 证明于: 数列、函数与一致连续性.
通向定积分. 这条链停在积分开始的地方。关于定积分的单元用和及其极限定义黎曼积分,并且为了不经计算就保证这些极限存在,它使用本单元所证明的内容:完备性公理给出的上确界与下确界、子列以及海涅-康托尔定理,借助后者,有界闭区间上的每个连续函数都是可积的。在那里,微积分基本定理将给每个连续函数提供关于原函数的单元未能保证的原函数。数列将在关于级数的单元中再次出现,在那里级数就是其部分和构成的数列,柯西收敛准则以及上极限与下极限给出收敛判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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